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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亮人生的光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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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0 08:02: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映亮人生的光焰
                                  ——《报人琐记》读后钩沉

    人的一生,就是一次旅行,一个过程。四季人生中,有一束透明的光焰,整个生命都会被照亮。
    写这篇文字,寻迹钩沉,很多记忆倏然苏醒,心情一直不能平静。我要说的,是我的一位在报社的同人,生活中的兄长。当年他是怎样的神采飞扬,活力四射。现在以抱病之躯完成二十多万字的《报人琐记》。我有幸分享,本应上门求取,他得知我在门诊输液,打的送来,步履蹒跚的形态,特别是我扶他过马路看着叫人担心又痛心。
    真是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啊。他就是本文主人公——李廷志。

                一
    我向门诊室几位病友介绍了廷志兄的身份,介绍他曾经的激昂与壮怀,打量他的近况,纷纷感叹这太不容易太不简单了。他说话已经不大利索,但还一再断断续续叮嘱我帮着回忆一下,过细勘误勘误,看是否有不够准确的地方,以免讹传。联想他艰难写作的情景,我深深地震撼了,当年高效率运行,写文章快速迅驰;而今慢生活节奏,忆往事慢炖细熬。看到时下的一些小册子乃至堂而皇之的出版物,少有如此严谨者!
    我与廷志兄在报社共事近20年。回忆我们最初相识,不得不说说当时极度的艰难环境和报人那种高度敬业的精神,我们有责任把那一段历史告诉今天年轻的朋友们。我1977年从华师大毕业分配到恩施报社,社领导柳耀东和田开林对我说报社没有住房,只有一个筒子楼办公,就像“插花地”,腾出几间住了几家人,很多老同志还借住在外面,在建的凤凰山宿舍正在开山平地基。老柳说你就在山上工棚先住下来,白天写稿改稿,晚上协助照看木料。那时我等一介寒士好单纯,单纯得那么明亮,二话不说,连人都交给组织。工地挖出的棺材与我头靠头,只隔一块薄薄的破木板。
    就是在这样的工地,常常看见一个30多岁的同志,穿一身褪了色的绿军装,检查督促,对施工质量把关极严。那么内行的精细管理,我开始还以为他是管基建的呢。
    对了。他就是管基建的,是报社安排的编辑记者管基建,尊名李廷志,笔名李志,是恩施城里人,有过学习建筑设计的经历,对建筑设计单位人缘熟络,加上还有难得的军旅生涯,精力充沛,责任心强,派他管理基建是不二人选。
     与历史相望,至今记忆犹新。在工地我见他大热天一顶草帽,雨天一个斗笠,水都得不到一口喝,有时风雨潇潇的冬夜也要来突查几次,看有没有人偷木料,查民工用电和烤火(注:工地柴禾很多)安全隐患等。那时没什么机械设备,全凭人挑肩扛,经过近半年时间奋战,建起两栋能够居住八家人的平房,为以后修建数栋楼房宿舍夯实了基础。从此,“凤凰山”成为报社宿舍的代名词。
    流年向晚,以往血气方刚,声如其人,而今人如其声,感官的反光镜可以抵达任何偏远角落,即或沉疴宿疾,廷志兄仍不失风趣幽默,常常用点网络流行语自嘲,说他在报社干了很多“打酱油”的事。凤凰山平房宿舍竣工后,又参加印刷厂厂房基建;80年代末到90年代,他以副社长的工作分工,主管修建新闻大楼。恩施舞阳坝是城区黄金地带,新闻大楼的崛起,彻底改变了报社的寒酸旧貌。
    今天报社虽然迁址金桂大道文化中心一带,建起现代化传媒中心报业大楼。但原新闻大楼以及老电视台依旧气度有形,是舞阳坝一带的醒目地标。人们在这里登高俯瞰全城风光之际,是否会想到它的巍巍背影里,有一位“打酱油”的社领导?
    社会生活中,每个人都是一个符号形象。李廷志是资深报人,他给我的印象,就是编辑部一团热情的火焰。
     洞开岁月门窗,《报人琐记》的前言在沸腾的情感中还原历历往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没有几个人念过大学,但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为报纸写好每一行文宇的精神,却是那个时代报人们的共同特征。我们有的老领导,常常半夜把记者喊起来修改稿件,常常为一个标题让编辑反复斟酌,就是因为报纸事关大局,每一个字都要认真推敲。记得改革开放前后那些年,领导和编辑一同上夜班,站在车间同工人师傳一起安排版面,排出铅板,看过大样,报纸付印,后半夜才摸黑回家。遇到重大宣传报道的时候,经常是还未等到回家,已是东方既白。当年的工作条件,那种艰苦奋斗的精神让人怀念。
    责任重于泰山,吃苦甘之若饴。廷志兄的这些记述没有丝毫夸张,完全是我们当年工作情形的真实再现,那是没有“夜班费”的年代。忆及过往之事,时光风化不我们的亲身经历。读这样的写真文字,心里很暖和很踏实,那时领导与员工的关系也很融洽,大家都生活在安全感之中。顺带说说当年我们对领导,从社长到组长的称呼,像是有种最简单的集体契约,都是老柳老田老吴老李地喊,田开林后来当了州委领导,除了正式公开场合,我们见了依然一口一个“老田”,喊起来亲热。李廷志,我们一直喊“老李”,叫声“兄长”是退休以后的书面用语。
    我接触廷志兄,更多的是他的编采活动,深感其风风火火的个性,大爱大恨的吐纳,在他的作品中可圈可点,同时又有舆论监督的严谨。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全党的工作重点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可是地方上“左”的思想禁锢还严重阻碍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我地亦有毁青苗和打击私有经济之类的事情。利川忠路镇是有名的鞭炮之乡,个体工商户靠它养家过日子,也给当地经济带来活力,但却在“清税”中遭到残酷打击,他们把“宁愿炸死,不愿饿死”的口号贴在墙头。为了弄清事实真相,取得第一手准确材料,李廷志和“文革”前的老编委张家裕一同赴当地深入细致地调查,写出详尽文字报告,引起省委主要领导的重视,作出明确批复:两位记者反应的情况属实,这是一起打击专业生产户的严重事件,终于为忠路个体工商户平冤昭雪,县委书记还在会上特意用“大江东去,也有迂回九转”比喻尽管有“左”的干扰,党的富民政策不会改变,新的事物总是在曲折中发展壮大,最终还是要奔腾向前。镇上群众扬眉吐气,说这是忠路的第二次解放。
     廷志兄文风朴实,尖锐泼辣,对社会上的腐败和黑恶痛恨不已,一旦出手,小报上演大戏,趋利避害必掀波澜。他采写的“大闹烧腊店”等稿件,迎头痛击地痞街霸,群众发出“严惩蒋门神,社会才安宁”的呼声,地委领导多次听取情况汇报,政法委督促办案,成为恩施“严打”的前奏;编辑的某劳动局长仗着手中权力为家人谋私利的稿件《z局长一家的马儿跑圆了》,更是堪称一篇反腐檄文,旗帜鲜明地亮出党报的立场和观点。
1987年元旦,他索性把州市文联的余友三和邓德森两个笔杆子拉来入伙,在他主办的政文版以“于志森”的笔名经营“三家村”,是谓清江新语。“清江新语”开篇即称为改革鸣锣,为改革开道,关注天下大事,民情民意,不求千钓霹雳,但求真情实感,一管之见,大中取小,小中见大,击浊扬清予人以力量。
     触及社会的“清江新语”专栏,轻骑兵“三家村”前线纵横,真杀实砍,不到两年时间发表了三百多篇微型杂文,风趣调侃,五味杂陈,有血有肉有个性,引起强烈社会反响。每期报纸出来,人们争相阅读,茶余饭后言必称痛快。读者来信说“清江新语”以独特的见解,犀利的笔锋,鼎改革开放之新,革腐朽落后之弊。称赞“新语”吐辞辛辣,写得妙写得奇,没想到连对号入座者,红着脸也要看它三遍。


              三

    靠自己奋斗的人生是最精彩的人生。读这些酣畅淋漓、行云流水的作品,人们大概会以为这个李记者李编辑一定是来自哪个大学的文科高材生。其实他在档案“文化程度栏里”填写的只是高中,全靠自己勤奋学习,不懈努力弥补短板,修得了一手文字功夫,在同行中崭露头角。上世纪八十年代,报社选调一批年轻同志,送到大学新闻专业学习。我记得有天早上我们在电讯室等开水泡茶(厨房的水是炒菜的大铁锅烧的,喝起来有股油味,电台为值夜班,报社给安装了电炉,配有一把水壶),田开林社长对李廷志说:小李,你也去吧,你去,当个支部书记。他笑一笑,哈哈,我懒得去场。单位出钱去进修,工资照拿,还可以顺便弄个文凭,这等好事哪里去找,你说他傻也不傻?不过当时的社会情形,“年轻人学文化,老家伙搞四化”也似乎成为一种热门现象。但他想他已经干了十多年编辑记者,再去弄那么个文凭,有什么实在意义!从这件事可以看到他的坦坦荡荡。
     我不太清楚人才部门对学历、文凭和能力如何鉴定,只认为应该是相辅相成,具有同步性,满腹经纶最终还是要反应在能力上来。李廷志投身报社工作,扎扎实实地学习了一些专业理论。70年代省委宣传部通知恩施地区抽调15名干部作为辅导员,到省委党校培训学习三个月,从《报人琐记》中可以获知,李廷志是其中之一。脱产专攻马列,学习六本经典,潜移默化受益匪浅,使他对理论产生了浓厚兴趣,养成了自觉学习的习惯。后来他主编理论学习专版,不能不说是与这三个月学习马列的经历有关。1985年,由中国体育记者协会、国家体委宣传司主办的体育新闻理论研讨会在福州市召开,百多人的参会者中,主要是中央媒体,以及赛事多的北京、上海、广州的新闻单位,还有几所高等院校新闻系的教师,其他省只分配了一个名额,湖北例外增加一名,李廷志是唯一的一位地市级少数民族报社代表。1988年,他又参加了第一期全国高级新闻研讨班学习。在这里每天都能听得新信息,接受新思想新观点。李廷志一直怀着感恩的心,认为是报社给了他成长的机会,给了他学习交流的平台,向实践学习,向能人学习,向书本学习,使其思想素质和业务水平不断提升,在更广阔的空间游刃有余,升华为报人的大境界。他说正是这么多的增长见识、活跃思想的难得经历,让他不断开阔眼界,扩大视野,为以后的工作提供了智力支持。
    说起学习,我们都知道“凿壁偷光”“牛角挂书”这些典故,其实在今天也有不少故事可列入佳话,比如廷志兄,他的学习渠道很多,也很灵巧,如“木房夜叙”“牛棚取经”“相识‘毒草’”等。特殊年代编辑部有的老同志或被打入“牛棚”审查,或下放到各县,几乎削掉半边报社。廷志兄却悄悄摸进“牛棚”向审查对象讨教写作经验,学习新闻业务;在县里采访,他又到他所敬佩的良师益友、下放老编辑的小木板屋,就着昏暗的油灯,一桌一椅一木床,回忆他“半路出家”时在报社资料室如饥似渴的学习情景,聊至夜色深沉。还有一位老同志,在《收获》发表过《“花果山”迷》,在《长江文艺》发表过《油菜花》,在《湖北日报》发表过《高山草医》等报告文学,却被打成毒草。也正是这些“毒草”,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一句句生动活泼的语言拨动了李廷志的心弦,他和一位年轻军代表还为这位老同志暗中保留下来很多手稿。从此他们亦师亦友,了解加深,成了多年的至交。
      “学问之道无穷,而总以恒为本”。与廷志兄相处的日子,在他身上我总能看到一种“小学生”精神。无论家中还是办公室,他的案头都放着《新华辞典》,在文字精灵里游弋。他认为医生开处方,桌子上放有医案书籍,不能说是这个医生医术不精湛,而是体现一种对患者高度负责,对业务精益求精的精神。做编辑记者也是这样,经常查阅字典、翻看书籍是为了把些微差错都消灭在出报之前。所以当年虽然我们工资都不高,他却逢见对自己业务有帮助的书都要买,还特意请他的中学老师辅导学习古汉语。
     其实古今中外,靠自学成才的的例子比比皆是。在巨人面前,我们虽然只是地市级报人,也不乏有只初中毕业的几位老前辈,我们党报早期培养的新闻工作者“从战争中学习战争”,最终成为我辈尊敬的高级新闻人才。
     在党报干编辑记者,文字功底是养家糊口的本钱,思想修为和政治素养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锋出磨砺,香自苦寒,组织的培养,加之个人的努力,李廷志从副组长、科室主任到副社长、兼任副总编、到改任正县级干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上来,角色转换,初心不改,在报社奉献了青春,也奉献了整个人生。
   《报人琐记》的“编辑说明”,以报社编辑组的名义撰写,称这本书“是李廷志同志历经数年笔耕的心血结晶”“具有难得的史料价值和新闻价值。”充分肯定“离退休老同志是报社的宝贵财富。回首往昔,他们是一部历史;把握今朝,他们是一面旗帜”!
    我后来得知,这本《报人琐记》,是在退休后的记忆过道里,不会电脑的廷志兄于文字海涯中熟稔穿越,蚂蚁搬家一样搬完几十万字,笔不停辍,终于形成了本书初稿。2012年,廷志兄早我一年在心脏装上了支架,尔后双眼又做了白内障手术,再后来患了帕金森综合症。到了后期他只能口述,请人代书,很多内容不得不放弃,其精神航线依然在茫茫报涯之中。我还真不是刻意高抬,我从小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多是出于一种信仰崇拜,到了我们的晚年,疾病缠身才读懂它艰辛的分量,更懂得对人生空间理想美学的救赎。
    尽管人入垂暮,但廷志兄对新闻工作者的使命感并未淡忘,仍在呐喊,仍然在守护老一代新闻工作者尊严的生存信息,保持精神情怀的完整性,让人油生敬意。在《挥之不去的思念》一文,他写道:“当编辑、做记者、上夜班、下基层、学写稿、学做人,一路走来,也算顺风, 但所有这些都离不开故去的新闻记者编辑的帮扶,倾注了他们的心血,是他们让我懂得党报记者最不能忘怀的是‘责任’二字,一句‘舆论导向正确是党和人民之福,舆论导向错误是党和人民之祸’,让我意识到手中的笔多沉,肩上的担子多重。”每次同他摆渡几十年的往事,他都有准确的回忆。他始终笃信党的地位决定党报地位,党报的地位决定记者所为,个人成长融入其中,个人的成就体现其中,努力写好作品,精心编好稿件,至于是不是“名记”不必介意,只要有利于党的事业,有利于国家利益,有利于老百姓和谐富裕的生活,就实现了记者最大价值和人生的最高目标。所以,在恩施这块新闻版图上,我认为他是有资格写这部作品的,这是他人生的大书,他才算是真正的活着的火焰!
    人生的故事从零开始,被书写成多个版本。廷志兄的新闻人生从报社起锚,一生的流量都在感恩报德之中。朴素本性不虚不伪,浓烈的感恩基调,矢志不渝的赤子之心,大致可以概括这本《报人琐记》。因为写的都是亲历之事,我读的是一个报人的心血,珍藏的是人间实话。我作为他的同事,特别是很长时间一个科室的见证者,评说的话语权是旁人不足具备的。在当今物质碰撞精神的喧嚣年代,无论世态怎样更新,利欲如何角逐真理,为了血液中的源头活水不至于断流,为了阵痛后的人们不至于集体失忆,这篇读后笔记我是必须要写的。不写,有愧于一段远去的报人岁月,也有愧于怀真抱素、据实而录的良心作者。
    《报人琐记》与“真实”相依为命,再现我们这代老同志的原生态生存情景。在“真实”这一精神维生素越来越成为一种稀有品质的今天,读《报人琐记》所述所记,重逢诸多旧忆,没有假大虚空,也非“网来网去”,始终贯穿实事求是的底线,对人对事力求真实,对己不妄加色彩,显示出一种无瑕可击的真实的力量。去粉饰而还原本态,不做作而清风自见。正因心境光明,一部没有硬伤的回忆录,在高分辨率下才有强大的背景支撑,具有可信的历史价值。当然,也只有同样尊重历史的人们才会客观地公允地作出回应。
     每次去看望廷志兄,我总要想起这团热情的火焰。当年我们的工作那样繁重那样紧张,爬格子爬得太累了,他就故意说几句笑话,提供一点乐趣活跃气氛,逗大家放松一下。乐过一阵再去爬格子居然大脑清新,事半功倍。现在回想起来,好不惬意!而今在他身上,已经明显感到光阴的无情杀伤力,让人隐隐动容。
    一个对生命无限热爱的人,现在一见面总要说他把后事都安排好了,准备见马克思。我听后心中自有一丝哀伤,我也知道大开大合的烈烈气度很难安分,梦里都希望再来一场惊心动魄。今年他提前过了八十岁生日,我以我自己捡得一条命的经历开导他豁达一些,乐观一些,像宽容别人一样宽容自己,大千社会的图像五色纷繁,心中有爱,有感恩,能省的纠结的都省了。我知道川东和鄂西有整数提前过生的习俗,但兄长记住,我们与生活相看两不厌,八十九十不是祭年的定义,只是乡愁。何况“人生七十古来稀”,活过七十岁应该向冬天打卡了。你已经赚了10年,我也刚刚盈利,更不用说我们留给历史,留给后人的精神财富可以说是成色十足,毫发无憾了!我还希望明年到了热天廷志兄不要在高温下受罪,我们约起去苏马荡消暑,投奔一种清风习习的山野生活,看草木青青,看花果累累,多吸收新鲜空气,在盎然生机中换换心情。我们病残的只是身体,精神世界却永远充实,生活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还真是一句很圣经很哲理的话。
    修真炼性,止于至善。人的一生,薄薄几十年光景,八十岁该是何等精彩的人生体验!衡量廷志兄的《报人琐记》,我们来读一颗没有锈蚀的心灵,揣摩一种回荡的力量在夕暮中怎样不安地跃动。我们走出爬满青藤的山间谷地,不可能返老还童,不能以稚童的眼光读取夕阳,但完全可以用青春的理想与信仰映亮心灵,桑榆晚景中做一个井井有条的人,从容不迫的笃定行走,拒绝沦陷,按时看花开,按时看日出。
   
                                  (张永柱2019,11,18于湖北外河园书斋)





一个新的开始,那是对未来最美好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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